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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穹喝了口茶道:“有事便讲!”

录事再记一笔:宣国运侯徐志穹,求教于光禄大夫。

洪祖昌冷笑一声,仍不作声。

录事再记一笔:光禄大夫蔑视宣国群臣。

徐志穹皱眉道:“你若没话说,我便走了。”

录事没记,他不知该如何记了。

洪祖昌皱眉道:“吾等前来,是为与贵邦商议政务。”

徐志穹道:“我且说了,有事便讲!”

洪祖昌道:“我邦不与内眷商议要事!”

这是说给梁玉瑶听的。

梁玉瑶恼火,正要开口骂人,徐志穹先让她稍待,转脸对洪祖昌道:“此乃我大宣内史令,你若知晓官制,当知内史令是何身份。”

千乘国也有内史令和平章军国重事,都是地位极高的存在。

洪祖昌嗤笑一声道:“内史令,乃一国军政之要职,岂能由一妇人担任?昭兴皇帝在世时,举国上下,重拾旧礼,而今新君继位,宣国礼制,却已崩坏至此?”

梁玉瑶忍无可忍,怒喝道:“妇人怎地?你不是妇人所生么?”

洪祖昌摇头笑道:“妇人一如尘世之中淤泥,男子于淤泥之中播种,淤泥之中自会长出果实,

果实虽出自淤泥中,却与淤泥又有多少相干?这点道理,却问伱们大宣的农人懂是不懂?”

梁玉瑶紧咬银牙,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无论梁玉瑶如何反驳,洪祖昌都会用淤泥和农夫的例子,把梁玉瑶说到死。

这种套路,梁玉瑶在公孙文身上见识过许多次,貌似这是千乘国的看家本领。

洪祖昌看着梁玉瑶,淡然一笑。

区区一个年轻妇人,也敢与我争辩?

洪祖昌又看向徐志穹。

这后生又能有几斤几两?

听说他南征北战,有些功勋,终究不过是个武夫罢了。

徐志穹盯着洪祖昌看了片刻,忽而笑道:“你走吧。”

洪祖昌一怔:“运侯,此言何意?”

徐志穹道:“你千乘国派一个淤泥里生出来的人来我大宣,又是何意?

泥人该送去集市,做的俊些,能卖个十几文钱,做的不俊,只能做添头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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