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又是一个异族代言人，他分明是无相族的代言人，和之前那个间族代言人有何区别？”反正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少女再说这种话的时候，心理负担显然少了很多，说的理直气壮。
周文也不计较，事实上风秋雁和明秀还真能算是他的弟子。
如果说以前是因为风秋雁和明秀自身的天赋极好，全靠他们自己去悟，周文不敢真的自认教了他们，现在周文却可以问心无愧的说，确实教过他们。
若非周文以师域提升他们的境界，推衍出他们缺点和漏洞，他们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晋升到天界阶这么高的等级。
事实上就算没有少女这件事，周文如此费心费力的教导他们，也是为了让他们摘取黄金苹果，和少女打赌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当然，师域很变态，但是也得风秋雁和明秀的资质足够好，悟性足够高，否则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师域并不能把一个傻子教成人间至强，只能算是引导开发潜力。
“这个还不算吗？那就再来一个。”周文看着少女说道。
“哼，不会又是哪一族的代言人吧？”少女冷哼道。
“你的眼力这么好，看她像是哪一族的代言人吗？”周文指了指一旁的秦臻。
少女听了周文的话，上下打量秦臻，眼底闪过奇异的波纹，令她的眼眸似是迷雾层层交叠的深渊。
“她不是代言人。”少女似是所觉，收回了目光，肯定地说道。
“那么如果她在排行榜之上留名，你应该不会再耍赖了吧？”周文问道。
“谁耍赖了，明明就是你自己作弊。”少女立刻反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