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雅打的是正牌,周文打的是反牌,举个例子,如果周文出的是个7,那么钟子雅就需要出8以上的牌才能够大过他,但是周文不能出9,反而要出比8小的牌,才算是能够大的过钟子雅的8。
这种打法很特别,周文又是第一次玩,而且上手就打反牌,钟子雅一边打牌,又一边和他说话,让周文很容易就惯性的按正常打牌的思维出牌了,三次都是因为这样输的,并不是牌不好。
钟子雅一边打牌一边笑眯眯的说道:“小学弟啊,这反牌可没那么容易打,姜砚那个家伙刚教我和惠海峰玩的时候,我们两个也没少被他贴纸条,你就算是多交点学费吧。”
“我已经知道该怎么玩了,再来。”周文说道。
“你想玩多少把都行。”钟子雅笑眯眯的说道。
人类的思维惯性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活了十几年,都是正着打牌,突然让他反着打,很容易打着打着就被带偏。
当初钟子雅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能够完全适应这种正反互换的思维方式,周文想要马上就适应肯定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钟子雅一直在故意和周文说话,让他分心思考话题,就更容易出错了。
钟子雅当初刚学打牌的时候,都不敢和姜砚说话的,一旦分心说话,就会出错。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一边打牌一边和姜砚他们聊天,惠海峰和他的情况也差不多,唯一一个能够一开始打正反牌,就可以和他们聊天又不出错的人,就只有王明渊。
钟子雅不知道王明渊是以前玩过这种牌,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反正他是没见王明渊打牌的时候出现过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