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只是被宫殿所镇压,但是这宫殿內的空间不可以以常理判定,靳桃距离宫殿大门看起来好似只有不远的距离。
可是她若当真去走,便是走上千万年,恐怕也走不到门口。
但是那天宫空间之中没有时间的感念,也没有参照感知。
也许她感觉自己只走了很短的时间,外界却已经过去了千万年,到时她就算走出来了,也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个世代,走出来也没用了。
宫天王五指弯曲,那镇压著靳桃的宫殿,向著他的掌中飞来,距离他的掌心越近,宫殿的体积就变的越小。
当那宫殿落在宫天王掌中的一剎那,一道血色却从那宫殿的大门之中飞了出来。
剎那间贯穿了宫天王的眉心,同时靳桃的身影也出现在宫天王的背后,手中握著一柄鲜凝聚而成的桃剑,剑尖正有鲜血滴落,只是那鲜血滴落在空中之时,就变成了一片片瓣。
在宫天王的额头上,伤口处正自化为瓣一片片飘飞离开他的身体。
“你……如何能够逃出天宫……”宫天王看著靳桃,眼中儘是不解。
“因为有它。”靳桃另外一只手中,却是一把古怪的尺子,赫然是那龙丽的量天尺。
纵然是百万光年的距离,量天尺也可让她瞬息而至,那天宫根本镇不住她。
陈观知道靳桃必然会来找宫天王,提前让龙丽把量天尺借给靳桃使用,就是为了克制宫天王。
“空间秘宝……”宫天王口中说著,身体却已经化为了漫天瓣飞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