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受这伤,若是没有这伤,你又何止能够再活八百年。”齐庭长说到此处,不由得嘆气道:“说到底是我欠了你的,可是这辈子,
我却还不了你了。不过你放心,咱们的梦想,我会將其实现,只是没有了你,真到了那一天,怕是也没什么滋味了。”
“那已经不是我的梦想,是你的,我真心希望你能够完成它。”季北诸真诚地说道。
齐庭长微微皱眉,凝视著季北诸的双眼:“死亡,真的那么恐怖吗?竟然连你这般的人,在它的面前都失去了自我。”
“死亡確实很可怕,但也许我並非失去了自我,而是找到了真我。”季北诸说著,把他迟迟未落下一子,放在了棋盘之上。
齐庭长却並非去看棋盘,目光灼灼地看著季北诸说道:“你所谓的真我是什么?”
“以前我都是在为自己而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想自己想要的梦,我活的很痛快也很舒服,一切都隨我愿。哪怕是为你受伤,那也是我自己所愿,我高兴,我乐意,我痛快,我也从未后悔过。”季北诸满脸笑意,说的很是真诚。
“老季———.”齐庭长微微有些动容。
季北诸却挥手將其打断,继续说道:“现在,我该死了,却想要为別人活一次。”
齐庭长眼中那微许的动容,立刻变成了深沉,盯著季北诸说道:“你想要帮助陈观?”
季北诸摇了摇头:“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不让我帮他吗?我又如何能够帮他?”
齐庭长眼神鬆动了许多,嘆气道:“你若是想要为南红做点什么,大可以告诉我,我又岂能不让你如愿?”
季北诸又摇了摇头:“儿女自有儿女福,他们的事,已经不需要我来操心了,自有他们的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