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张春香是张家的大小姐,不然收在身边端茶递水,喊个666也挺不错的。”陈观心中暗道。
更何况人家张大小姐长的也挺养眼,怎么夸都不让人觉得反感。
“谷南兄,承让了,没震伤你吧?”陈观又刺激了谷南全一句,看他到底有多能忍。
现在已经是最后一天,马上就要定榜了,没必要再和谷南全虚与委蛇。
“没事。”谷南全压着心中的气,不和陈观一般计较。
“道友兄,你这样问就不对了。就算人家受伤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人家好意思承认吗?伤的再怎么重,也肯定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怂,那多没面子啊。”张春香跟着补了一刀,她是真的会接。
这样以来,还让人以为谷南全受伤了不好意思说。
谷南全眼角抽搐,当做没有听见,闭上眼睛养神。
“原来这样,那等咱回去再说吧。”陈观心中暗笑。
“等不到回去了啊,这怎么闭眼了,不会是伤的太重昏迷了吧!”张春香又接了一句,还一脸担忧地看着闭眼休息的谷南全。
谷南全差点没被气的吐血,他根本没有受伤,却被两人一唱一和,说的好像他被陈观打的重伤难治,快要驾鹤西归了一样。
谷南全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两个狗男女,索性就直接装死,根本不理他们。
“道友兄,他怎么一动不动,不会真被你给反震死了吧?他这身子也太虚了,砍了别人几刀,人家都没有还手,他自己就被震死了,这也太菜了……”张春香貌似一脸震惊地看着谷南全说道。
听张春香这么说,四周不少人都纷纷侧目。
有人窃窃私语:“我说他怎么认输了,原来是被反震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