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了他父亲其实出身权贵,因一些特殊原因在他小时候离开,十多年后回来相认的可能。
陈楚来到楼下餐厅时,弟弟陈虎已经上桌,边上还坐着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气质温柔的漂亮女人。
看着坐下的陈楚,张晓兰关心问道:“阿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明天能上学吗。”“已经没事了。”
张晓兰顿时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声音温和道:“没事就好,你这次是真的把我们吓到了。”
和身体壮实爱运动的弟弟不同,陈楚从小就体弱多病。
稍微受凉就发烧感冒,严重点不是肾炎就是肺炎。
昨天半夜突然发烧,早上被发现时已经烧到了四十一度,去诊所输了一上午的液才降下来。
当时把张晓兰和陈虎都吓了一跳,包括医生都差点以为他挺不过去,让赶紧送大医院。
而事实是真的没挺过去,导致了陈楚意识苏醒,只不过这点除了他没人知道。
张晓兰关心道:“等下吃完饭,记得吃药。”
“嗯,我知道。”
“还有,要是感觉哪里还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看看。”
“嗯。”为了避免出现意外,饭桌上陈楚都显得比较沉默。
不过他之前的性格本来就比较沉闷内向,所以张晓兰和陈虎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吃完饭后,还是病号的陈楚被赶回房间,陈虎抱着篮球出去找朋友玩去了,张晓兰一个人在厨房收拾。
回到楼上时,陈楚手里还拿着一盘解冻虾肉,这是六角蝾螈……不对,应该说是‘他’的食物。
鱼缸里,十公分长的白色蝾螈抬头,黑芝麻一样的小眼睛看着‘天外’缓缓落下的巨大夹子。
蝾螈的视力很差,加上体积的原因,在它视角里,那越过玻璃缸的手臂,二十多公分长的夹子都十分庞大。
上面夹着的虾肉都有它半个头那么大。
陈楚意识控制六角蝾螈张嘴,一口吞下虾肉。
这种自己喂自己的感觉,让他有些不习惯,不由下意识舔了舔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