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和阿尔杰想的差不多,所以在听到“不用管祂”这句话后,或向后靠住了椅背,或没有掩饰地吐了口气,或在心中赞颂起了“愚者”先生。
只有想的比较多的“隐者”嘉德丽雅涌现出了一定的担忧:
“阿蒙这位天使之王为什么会针对塔罗会?
“祂应该是从‘太阳’那里发现我们这个组织的……
“祂想达到什么目的,又有什么信心?
“祂针对的是‘愚者’先生?祂能察觉到与这片灰雾有关的异常?
“可是,‘愚者’先生说不用管祂……意思是,正常情况下,阿蒙没法分辨谁是塔罗会的成员?
“天使之王们纷纷出现,第五纪要到尾声了吗?”
片刻后,“隐者”嘉德丽雅才收起对当前时代的担忧,望向青铜长桌最上首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这次又有三页新的日记。”
克莱恩点了点头,示意她具现出新的罗塞尔日记。
很快,那三页黄褐色的羊皮纸出现在了他的掌中。
其中前两页的内容他都看过,正是当初莎伦交给他的,有关罗塞尔和“刘博”第一次见面时的日记。
克莱恩重温了一下“刘博”令老黄嫉妒万分的名场面,然后便将注意力放到了第三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