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姚德龙也没有继续逗她，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天魔宗裂谷的最深处。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洪亮，如同九天龙吟，在整个裂谷中回荡不息。
“心祭尘！怎么，老朋友来了，你连面都不敢露吗？上次在妖域，你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如今当起缩头乌龟了？”
此言一出，心无魔和几位太上长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但没有人敢出手。
因为他们都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
整个天魔宗，陷入了一片死寂。
心无魔那双血瞳死死盯着姚德龙，瞳孔深处血光翻涌，如同两池沸腾的血浆。
他暗中催动了天魔宗秘传的窥天血瞳术，这是一门能够看穿对手修为、法则感悟乃至气运强弱的顶级瞳术，在整个魔域都堪称独步。
然而无论他如何催动魔元、如何运转瞳术，他的目光落在姚德龙身上时，都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无质的屏障。
对方的修为、对方的法则、对方的气运，他统统看不透。
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如同雾里看花，又如同凡人凝望深渊，深不可测，令人心悸。
心无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身为天魔宗当代宗主，大乘期的修为，在整个三域都是顶尖的强者。
可如今，一个修炼不过百余年的后辈站在他面前，他却连对方的深浅都摸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