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姚德龙，正悠然地坐在揽月殿外的露台上，一边品着从真犼族那边交易来的龙涎灵茶。
一边看着远处坊市中熙熙攘攘的人族商队和妖族摊贩，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雪姒疏依偎在他身旁，九根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手中捧着一本从东域传来的《炼丹基础入门》，看得津津有味。
“夫君。”她忽然抬起头，狐眸中带着几分好奇，“你说……以后人妖两族，真的能彻底和平共处吗？”
姚德龙放下茶杯，抬头看向远方。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青丘圣地的群山之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坊市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喧闹声，那是人族商贩和妖族摊主在讨价还价，虽然语言不通，但比划着手势，倒也热闹非凡。
“彻底和平？”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雪姒疏的银发。
“上万年的积怨，哪有那么容易彻底消除。但至少……我们在往那个方向走。”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深意：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纽带，只要双方都能从和平中得到好处，战争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划算。当战争的代价远远超过和平的收益时，和平自然会到来。”
雪姒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头继续看她的炼丹书去了。
她最近迷上了炼丹，虽然炸了七八个丹炉，但热情丝毫不减。
姚德龙看着她的侧脸，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繁荣的坊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从当初那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废材，到如今坐拥两大鸿蒙道器、娶了妖族公主、一手推动人妖两族和平共处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