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云亭脸色剧变,心中暗骂:
“涂山烈!你这老糊涂!闭关把脑子闭坏了?姚贤侄是何等人物?!
重创泰渊!力挽狂澜!还是半步妖帝都视若珍宝的神丹师!
你想剥夺他的夫婿资格?你想让青丘和我们彻底翻脸吗?!” 他刚要出声呵斥阻拦。
“德龙!别理他!” 雪姒疏更是柳眉倒竖,凤目含煞,冰寒彻骨的妖皇威压瞬间就要爆发!
在她心中,姚德龙是她的夫君,是拯救青丘的英雄,岂容这等顽固老朽侮辱?!
然而,姚德龙却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这位长老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他的笑声打断了涂山云亭即将出口的呵斥,也压住了雪姒疏的怒火。
他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和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
他看都没看脸色铁青的涂山烈,目光扫过墨玦和涂山云亭,轻松地说道:
“岳父大人,云亭叔叔,无需动怒。
既然这位长老觉得我这女婿来得不够名正言顺,那晚辈便去这‘天狐炼心火境’走一遭,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那语气,仿佛不是在说闯凶险莫测的九重火境,而是要去自家后花园散步!
随即,他目光才懒洋洋地瞥向涂山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涂山烈长老,是吧?你的赌约,我姚德龙,接下了!莫说第七重,便是第九重火境,又有何妨?
只希望到时候,长老莫要忘了今日所言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