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砸在滚烫的鼎身上“嗤”地化作青烟。
玄黄之气自鼎身弥漫而出,古老符文明灭不定,死死镇压着炉内足以崩山裂海的能量漩涡。
丹房外,雪姒疏九尾无意识地轻轻摇曳,雪白绒毛在廊下月色中晕开柔光。
她美眸一瞬不瞬盯着紧闭的石门,纤纤玉指攥紧了衣角,
仿佛能穿透厚重阻隔,看到那个正与天地灵物角力的身影。
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忧色与骄傲,在眼底悄然流转。
墨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苍老的面容同样紧绷,八阶巅峰神丹的成败,关乎青丘未来百年的气运。
与此同时,混沌莽族地深处,沉重的气氛几乎凝固。
大长老冥颢硬着头皮,看向上首脸色阴沉如水的帝释渊:
“帝魔主,此役未能竟功,雪无涯若破帝关,我族日后在妖域处境堪忧…之前的盟约,只怕…”
帝释渊眼皮未抬,冰冷的声音砸落:“冥颢长老,此言差矣。”
他指尖缓缓敲击着玄铁扶手,发出沉闷的叩响,
“我天魔宗为践约,陨落合体长老三人,重伤五人!契约血誓在上,贵族的承诺,莫非想吞回去?”
他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若惧天狐报复,本座可做主,在魔域划出三千里血煞荒原,供贵族栖身。”
冥颢心头苦涩如吞黄连。
当初引狼入室,图的是青丘膏腴之地,谁料天狐族手段更绝,竟借人族小辈之力,拉拢了真犼这头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