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包括莫问天、沙无忌、朱勿能……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
脑中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混沌神雷，瞬间一片空白！
挑衅！
这是赤裸裸、毫无遮掩、甚至带着极致羞辱的挑衅！
对象，是天魔宗至高无上的太上长老，合体后期的盖世魔君冥千夜！
血海城上空，时间仿佛被永夜钟冻结。
冥千夜那张苍白妖异的脸庞上，非但没有因姚德龙狂妄至极的羞辱而暴怒，
反而缓缓扯开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呵呵呵……”
笑声不高，却像冰渣摩擦着所有人的神魂，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残酷玩味，
“伶牙俐齿的小东西…但愿你这身骨头，和你这张嘴一样硬气。”
话音未落！
“嗡——！”
两道凝如实质、仿佛能洞穿诸天的银灰色目光，
猛地从冥千夜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眸中射出，如同两根冰冷的探针，狠狠扎向姚德龙！
那目光所过之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这已非寻常探查，而是蕴含了神念威压的实质攻击，要直接将姚德龙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姚德龙体内阴阳本源疯狂运转，识海中“心剑”嗡鸣震颤，
阴阳本源化作无形屏障护住周身要害，硬生生抗住了这洞穿性的凝视！
他身形晃都未晃，但脸色却骤然凝重一分。这老魔头，好强的神念！
冥千夜的目光在姚德龙头顶的太虚元灵冠和背后的太宇流光翼上停顿了一瞬，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件造化道器…难怪敢如此张狂。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