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龙两人又与寒天正寒暄了几句,表达了日后守望相助的意愿,这才带着兴奋不已的白云城精锐,驾驭着飞舟,在夜色中化作流光远去。
此刻,空旷的广场上,真正只剩下寒天正、其夫人柳清漪,以及姚德龙和依偎在他身边的寒茹艺。
灯火阑珊,气氛变得温馨而带着一丝离别的感伤。
柳清漪,这位气质温婉、风韵犹存的城主夫人,一直含着温婉的笑意,目光柔和地看着女儿和姚德龙,眼中是满满的慈爱和欣慰。
寒天正则收敛了方才的得意,面色变得郑重而复杂。他看着眼前这个耀眼得如同星辰般的年轻人,又看看女儿眼中那化不开的情意,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带着一位父亲的托付:
“姚贤侄,”他的称呼已然改变,透着亲近,“我寒天正,一介边陲小城的城主,深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你贵为阴阳宗道子,未来注定翱翔九天,且与那墨阳宗圣女尚有婚约……”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信任:“如艺她…是我和她母亲的掌上明珠。我们不求其他,只望贤侄日后…能善待她,给她一份安稳…便足矣!”
柳清漪也看向姚德龙,她并未多言,只是温柔地拉起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一切尽在不言中。那眼神分明在说:女儿的选择,我们支持,只望你莫负她。
姚德龙迎着寒天正和柳清漪的目光,神情肃然,对着二老郑重地躬身一拜:
“伯父伯母放心,姚德龙在此立言,此生定不负如艺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