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身力气,用最谦卑、最谄媚的语气大声道:
“姚…姚师兄!是赵龙有眼无珠!冒犯了师兄!之前都是误会!
绝对没有看不起师兄的意思!更不敢质疑宗门规矩!是赵龙嘴贱!该打!该打!”
他甚至抬起手,作势要扇自己耳光!
“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师弟一般见识!您…您和灵儿师妹尽管逛!
想逛多久逛多久!看上什么师弟我…我请客!绝对没人敢再打扰您二位雅兴!”
赵龙语速极快,姿态放得极低,恨不得趴在地上磕头。
姚德龙看着赵龙这副狼狈不堪、摇尾乞怜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趣。
他冷哼一声,那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赵龙只觉得浑身一松,仿佛卸下了万斤重担,
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脸色惨白如纸。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对着姚德龙又是一阵作揖鞠躬,
然后对着那几个还处于极度震惊和茫然中的狗腿子低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扶我走!快走!”
他几乎是拖着还在捂着脸、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师兄为什么打我?”
的懵逼状态的同伴,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消失在坊市尽头。
他一分钟,不,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煞神面前!
整个坊市,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围观的弟子、摊主,甚至一些闻讯赶来的执事、长老,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