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孽障!”赵无极那双老狼般的眼睛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声音嘶哑破碎,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和更深的恐惧,
“被人蛊惑?!你自己的龌龊心思藏不住就赖别人?!
眼瞎了!胆肥了!惹到能捏死整个金陵城、那可是连当朝皇子都敢打杀的煞神!”
他枯瘦的手指快要点到赵三的鼻子上,唾沫星子混着血腥味喷溅,
“废物!蠢货!差点断了我赵家九代根基!给我跪下!!!”
噗通!
赵三哪还敢有半点抵抗的念头,两腿一软重重跪下,
膝盖撞在坚硬的灵玉地面上发出闷响。
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裤裆湿痕还在扩大,腥臊气弥漫。
“看清楚了!”
赵无极一指广场上那眼神空洞如同烂肉的三儿子,又指指地上那随风飘散的管事骨粉,
“那个位置,本该是你!”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若非……若非那等存在根本不屑多看一眼你这蝼蚁,懒得脏了他的手!
此刻你早就成了灰!我赵家也跟着陪葬!”
他胸膛剧烈起伏,强压下再次一巴掌拍碎这二儿子脑袋的冲动,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咆哮:
“立刻!给老子带着赔罪礼!滚!去!万!药!斋!”
他眼中凶光几乎凝成实质:“给我跪!到!洛!仙!子!门!前!”
“她让你跪一天!你就不能跪半个时辰!”
“她吐你一脸唾沫!你就得笑着舔干净!”
“她若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