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雄?哼!他儿子勾结外敌,残害同门,证据确凿!
他这侯爷管教无方,难辞其咎!
孟浪自有手段,定让他在族中威信扫地,焦头烂额!
这世子之位,属下势在必得!”
姚德龙微微颔首,对孟浪的“觉悟”还算满意。
以他如今元婴中期的修为,加上落霞峰首座大弟子的身份,
区区一个世俗的镇远侯府,早已不被他放在眼里。
孟天雄?不过是个需要被利用和压制的棋子罢了。
他真正需要警惕的,是远在墨阳宗的那位——
萧尘的母亲,墨阳宗传法殿殿主,炼虚中期的大能!
不过,想到自己师尊冷月葵如今也已晋升炼虚,
虽然只是初期,但以其剑道造诣和落霞峰底蕴,假以时日也未必惧她。
况且,阴阳宗与墨阳宗本就摩擦不断,高层博弈,自有其规则。
“去吧。” 姚德龙不再多言,挥了挥手。
“是!主人!孟浪告退!”
孟浪如蒙大赦,连忙爬起身,小心翼翼地收起玉瓶和储物袋,
又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裹尸袋,最终还是咬牙将其扛起,
踉踉跄跄地朝着甬道外走去,背影在惨绿的磷火下,显得格外狼狈而扭曲。
姚德龙不再看这污秽之地,转身,踏出囚室。
幽魂狱那令人窒息的阴寒和绝望气息,
似乎也被他周身无形的纯阳气息驱散了几分。
他沿着来时的冰冷甬道,一步步向上走去,
将身后的血腥、黑暗与哀嚎彻底抛却。
甬道的尽头,是那扇巨大的、由骸骨熔铸而成的森白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