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孟浪有眼无珠,被猪油蒙了心,觊觎您的机缘,冒犯了您!
我在此诚心忏悔,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他再次深深一躬。
“第二,” 他抬起头,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
“也是最重要的!如今姚师兄您与孟壁已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之局!
我孟浪虽然不才,但也看得清形势!我押宝在您这边!
只要孟壁一死,或者彻底废掉,镇远侯世子之位,舍我其谁?
届时,我便是镇远侯府未来的主人!
姚师兄您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无论是资源、情报,
还是其他,只需一句话,孟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这番话,将真小人的嘴脸和野心暴露无遗,却也显得格外“真诚”。
没有冠冕堂皇的借口,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和投靠。
姚德龙静静地看着孟浪,脑中念头飞转。
孟浪所言,逻辑清晰,动机明确,又有大道誓言约束,可信度极高。
对方若真想设局害他,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更没必要立下如此重誓。
这更像是一个投机者,在看清形势后,选
择押注潜力股,并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
“你的话,我暂且信了。”
姚德龙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你的誓言。后续若再有关于孟壁、萧尘,
尤其是那个‘刀疤’和墨阳宗帮手的动向,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是!是!姚师兄放心!孟浪明白!”
孟浪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世子之位的无限憧憬。
“去吧。小心行事,莫要被人察觉。” 姚德龙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