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同阶,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圆融道韵。古怪!
然而,这份古怪,在夫君那日益衰败的生机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一个金丹修士,哪怕天赋异禀,元力再精纯,
又岂能解得了那连元婴期大能都束手无策的诡异妖毒?
丹道,才是唯一的希望!而周大师,是目前唯一能抓住的六品丹师!
因此,当寒茹艺快速解释完冲突经过,柳清漪心中虽对姚德龙有了一丝好奇。
但更多的,是必须稳住周大师的急切。
“原来如此。”
柳清漪雍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目光落在周大师身上。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周大师,是我城主府待客不周,让您受惊了。
大师丹道造诣精深,乃是我夫君康复的唯一希望,城主府上下无不感念大师恩德。
些许误会,皆是下人不察之过,还望大师海涵,莫要与小辈一般见识。”
她这番话,将责任推给了“下人”,
给了周大师十足的面子,更点明了他对城主伤势的关键性,姿态放得极低。
周大师脸色稍霁,但依旧带着倨傲,冷哼一声:
“夫人言重了。只是老夫炼丹,最忌心神不宁,受此惊扰,恐影响丹成之率啊!”
“大师放心,妾身定当严加管束,绝不再让任何人打扰大师清修。”
柳清漪立刻保证,随即转向寒茹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艺儿,还不快带姚道友去取药材?莫要再耽搁大师的时间了。”
她刻意将“取药材”三字咬得清晰,暗示姚德龙此行的目的仅限于此。
寒茹艺看着母亲明显偏袒周大师的态度,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