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这,正是他苦苦寻觅的答案!
他郑重地拿起玉简,深深一躬:
“长老大恩,弟子铭记于心!日后但有所成,必不负长老今日点拨之恩!”
“哈哈!好说好说!喝酒喝酒!”
刘段大笑着端起酒杯;
“来来来,小子,陪老夫不醉不归!明日开始,你这身板子,可就有的苦头吃咯!”
当夜,铸灵峰内堂酒香浓郁,豪迈的笑声与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
铸灵峰内堂的烈酒余威尚在,姚德龙踏着微醺的月色,脚步虚浮地回到落霞峰那间简陋的茅屋。
穿越此界八十余载,从未如此喝过酒。
纵是修为已至筑基圆满,这般放开了畅饮蕴含灵力的烈酒,加之心情激荡;
此刻也是头重脚轻,眼前景物微微旋转。
“这灵酒的后劲……当真霸道。”
他低笑一声,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再也支撑不住;
一头栽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睡梦之中。
这一睡,直到夕阳的余晖透过简陋的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才悠悠转醒。
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姚德龙盘膝坐起;
残余的酒意被体内奔流的纯阳灵元迅速驱散,眼神恢复清明,锐利如鹰。
心念一动,那块入手温热的赤红玉简便出现在掌心。
深吸一口气,磅礴的神识之力如同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探入玉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