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取出一根细如牛毫的玉针,极其轻微地刺探丹体边缘,
引出一缕微不可察的药性气息送入鼻端深嗅分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贵宾室内落针可闻。
云若宁、江奕,甚至林清雪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随着墨道云大师的动作。
足足过了一刻钟!
墨道云大师才缓缓放下手中的工具和丹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姚德龙,老脸上所有的倨傲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震撼、惊叹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神乎其技!叹为观止!”墨道云大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墨某钻研丹道百五十载,自认见识不浅,然此丹……实乃颠覆认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姚德龙:“药力磅礴精纯,远超金玄丹!
副作用被压制到极致,仅余两月停滞期!
最不可思议者,是这蕴含其中的一丝‘破境道韵’!虽缥缈微弱,却真实存在!
确可提升一成结婴之机!贵客所言,句句属实!”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深深的探究与一丝敬意:
“此丹炼制手法之玄妙,配比之精绝,已非寻常丹师所能企及!
恕墨某眼拙,竟完全无法窥见其中关键!不知贵客……师承何处?”
他下意识地将姚德龙当成了某个隐世丹道圣地的传承者或代理人。
姚德龙沙哑一笑,并未直接回答:“些许微末技艺,当不得大师谬赞。机缘巧合罢了。”
墨道云闻言,眼中光芒更盛,他注意到姚德龙并未佩戴任何丹师徽章,心中一动,正色道:
“贵客太谦虚了!仅凭此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