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铭带着两女前往揽月阁客栈的时候。
云渊墟东城,裴家大宅的议事大堂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大堂中央的担架上,躺着面如金纸、浑身是血的裴玉白。他的腹部丹田位置已经完全塌陷,苦修多年的劫天境九层修为化为乌有,整个人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虚弱的哀嚎。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穿着灰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此人正是裴家的定海神针,裴家老祖,裴沧海。一身侯天境巅峰的修为,让他在这云渊墟里几乎横着走。
“砰!”
裴沧海一掌拍碎了身边的黄花梨木桌,狂暴的侯天境威压席卷整个大堂,吓得两旁的家族长老纷纷低下了头。
“谁干的!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云渊墟废了我裴沧海的独孙!”裴沧海双眼充血,犹如一头发狂的猛虎。
一个浑身是伤的护卫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汇报道:“老祖……是一个穿着黑袍的外乡人。他不仅废了少爷,还折断了我的手。后来千珍阁的司徒挽月亲自出面,把那个外乡人请上了二楼。”
“千珍阁?”
裴沧海咬着牙,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司徒挽月那个娘们,真以为背靠大商会就能在云渊墟一手遮天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一名裴家长老站出来,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祖,千珍阁刚才放出话来,说那个黑袍青年是他们的贵宾。我们要是明着动手,恐怕会引来商会的报复。”
“报复个屁!”
裴沧海怒吼一声,指着担架上的裴玉白,“我孙子都被人废了,我还管他什么商会不商会!千珍阁再强,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没背景的散修,真的跟我裴家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