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瑟疼得眼泪鼻涕直流，一边在地上抽搐，一边拼命向苏铭磕头求饶，额头在白玉地面上磕出了一片血红。
苏铭冷眼看着她折腾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这才收起了天罡神印的威压。
“老子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是再敢跟我谈条件，我不介意让你天天尝尝这种滋味。”苏铭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唐锦瑟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再也没有半点王天境大能的骄傲，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奴婢……记住了。”唐锦瑟艰难地爬起身，重新跪好，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铭站起身，手腕一翻，从阴阳戒中祭出一艘长达十丈的破空飞舟。这艘王天阶下品的代步法宝，还是他在大胤神朝抄家时得来的战利品，用来赶路刚好合适。
飞舟迎风暴涨，稳稳地停在半空中。
苏铭弯腰将昏迷的沈星雁横抱起来。正准备登船时，他看了一眼唐锦瑟身上那件破损不堪的火红色紧身长裙，眉头微微一皱。
“穿得跟个青楼老鸨一样，看着碍眼。”
苏铭单手抱着沈星雁，右手在阴阳戒里翻找了一下。很快，他找出一套不知是从哪个倒霉权贵储物袋里搜刮来的粉色侍女纱裙。
这纱裙是下界大家族里用来给低阶丫鬟穿的制式服装，布料轻薄，做工倒还算精致。
苏铭随手将这套粉色纱裙扔在唐锦瑟的脸上。
“把身上这层红皮脱了，换上这个。既然当了丫鬟，就得有个丫鬟的样子。换好之后，滚去驾驶舱掌舵，目标云渊墟。”
唐锦瑟拿着那套散发着廉价气息的粉色纱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堂堂王天境三层的大能，万皇中天域的接引使者，竟然要穿这种下界贱婢才穿的衣服？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一想到刚才那种神魂撕裂的痛苦，她身子猛地一颤，所有的屈辱只能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