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暇顾及魁王和瞎子,
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
“你们··想··”
他声音嘶哑,眼神带着深深的绝望。
其他参谋想不到,但他是统帅。
一股悔意涌上心头。
“你们是故意进城刺激我,让我派兵出去决战的,对不对?”
“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想让我投降··你们只是想引城内人马出城!”
幡然醒悟的伯尼只觉得血都凉了。
这可是十五万人。
是他妈联邦最后的战力。
却因为他一时疏忽,
葬送了。
“不怪你。”
小白叹了口气,对一旁围攻自己的参谋们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先他妈停一下,不然老子真还手了啊。”
“别难过,左爷玩得脏,你心没他黑··吃点亏正常。”
“下辈子,下辈子你投胎当条蛆,肯定比他脏。”
“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伯尼心如死灰。
战报还在发来。
联邦人马已经开始顺着冰河往上游追了。
“你们故意留下来,就是为了不让我察觉其中的问题。”
伯尼痛心疾首地骂道:“你们··卑鄙!”
“那我给你道个歉?江哥··去给我伯尼哥买盒速效救心丸,我怕他等下把自己气死。”
···
城外三十公里。
冰河。
十几万联邦大军沿着河面朝上游冲去。
他们中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冰下是条河,
毕竟这条河已经冻了百年。
上游位置。
三万一命会战士停止了逃跑,
整齐划一地转身,列阵。
德利耶夫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敌军,头皮发麻。
“左,你疯了!为什么不跑了?”
左驹站在阵前,悠闲地点了根烟:“你跑不动了呀,我们黑府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朋友,所以我让三万人停下来等你。”
“法克,法克,你有病啊!”
毛子脸都绿了。
让三万人停下来等他休息?
这是什么理由?
“我··我还能跑,快跑吧,法克,我真后悔接你这一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