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姗姗来迟,
轻轻嗅了嗅,上手抚摸那一根根白骨。
骨头上没有一滴血,
所有组织都被剔除,
却没在骨骼上留下哪怕一点划痕。
“这些骸骨··是被人生生剔下血肉的,他们··死前应该很痛苦。”
“什么意思?”
“千刀万剐啊,小朋友。”老瞎子神色凝重地深吸一口气,“这刀法··老瞎子我都不一定办得到。”
把几十人活生生剔成骨架子,不仅需要极其精准的刀功,还需要··极强的心理承受力。
老瞎子缓缓仰头,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某种气味。
“这人··很恐怖,希望··是友非敌。”
“什么玩意?”
炮仗俯下身子嗅了嗅桌上的肉片,
明显用酒泡过,眉头一挑吐槽道:“还他妈是个老吃家。”
说罢,捏起一块丢进嘴里,
一边咀嚼一边骂道:“谁这么变态?那些肉去哪里了?”
“不是在你嘴里吗?小老弟。”
“卧槽,呕··”
··
“有发现!”
“瞎爷,有发现!”
“发现活人!”
炮仗吐得肠子都打结之际,
几名马仔火急火燎地跑来汇报:“有活口!”
片刻后,
村尾的土屋内,
烧得很旺的火炕之上,
一个小女孩睡得正香,眼角还挂着泪痕,时不时喊着“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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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衫脏兮兮,虽然在睡梦中却眉头紧皱。
而床边··
一个高大的中年汉子正憨憨地蹲在地上,
拨弄着两颗烧焦的土豆。
“吃,吃,好吃。”
“嘿嘿,豆豆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