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普通的棉衣,一副马仔模样。
“小心。”
恰在此刻,曹白马脑海中响起警示:“这人不简单。”
“陈小姐来啦?”那人咧嘴一笑,熟练地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人··”
曹白马目光在对方身上掠过,
后者瞬间抬眸,一股凌厉的杀意一闪而过:“小伙子,别乱看。”
“这位是··袍哥会的鸣爷。”
陈雀担心二人起冲突,连忙介绍。
“什么鸣爷,我他妈就是司空会长的门房,看门的,呵呵。”那人自嘲一声,乐呵呵地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军大衣,示意二人进入。
“武一鸣,三十年前的袍哥会双花红棍。”曹白马脑海中的女人低声介绍。
后者心中苦笑,终于知道为什么司空野不怕有人搞事了。
当他看清客厅的场景,瞬间僵在原地。
西南的火爷,霸王寨的老三,春府的疯狗,黑府的老瞎子和炮仗,
正坐在院子里打麻将。
这配置,八觉进来也得横着出去吧?
“哟,京都的麒麟子,来两把?小野还没忙完。”火爷叼着烟戏谑地打趣。
双方之间的关系不说相亲相爱也是不死不休的。
曹白马原本想上前打两把缓和一下,刚往前走两步,余光正好瞥到炮仗将一块八万,暗戳戳地递到瞎子手里,顿时没了这个想法。
“你们玩,我坐会儿。”
“呵呵,家里可没佣人,想喝茶自己倒。”瞎子一边打趣,一边不露声色地换掉自己的牌。
随后大喝一声:“自摸!”
“清一色!”
“啪!”
倒牌。
清一色一条龙。
火爷嘴角一抽:“曹尼玛,手气这么顺?想要啥来啥?”
“给钱给钱!”炮仗得意地伸手,“谢谢各位大佬,一人一万三,谢谢昂。”
黑狸子不爽地拉开抽屉丢出一叠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