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在其其格面前颜面扫地了,
这种打又打不过,投降又不可能的局面,
他干脆躺在地上,企图装死混过去。
“他妈的,爷爷又活了,孙贼··你不是很屌吗?”
形势扭转,
刚才还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瞎子仿佛被灌入了生机,
猛然抬头,脸上挂满积雪和尘土也掩盖不住他的狂喜。
嘚瑟地起身,一把搂住司空野的肩膀:“老夫早就料到他会来··陪你们玩玩而已。其实··刚才那一刀··只用了我五成功力。”
“留你们一条命给年轻人一个机会罢了,呵呵。”
“卧槽?”
炮仗和司空野嘴角一扯。
果然人不要脸··活的就是舒坦。
瞎子几乎将“狗仗人势”写在脸上,
全然忘记刚才的狼狈,
意气风发地对黑衣人笑道:“这野小子是我晚辈··老夫托大,让他替我出手跟你们接着玩··打赢他,我调头就走。”
他笃定司空野绝不会看着自己受伤,
当即吐出一口血水,小声对司空野说道:“杀混沌的功劳··算我的昂,回去后记得大肆宣扬。”
“你他妈··”
司空野一路从黑府赶到域外,
途中一刻不敢停留,
原本一肚子杀意··愣是被瞎子搅得哭笑不得。
说他为老不尊?
刚才他的确逼格拉满,做到了长辈应该做的。
说他高人风范?
这货有了援军,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既然··你活蹦乱跳的··神宫的扶桑神液··我就不给你了昂。”
司空野贱兮兮地掏出怀中的瓷瓶,
打开一个口子,
磅礴的生命之力喷涌而出。
瞎子就像看到肉骨头的老狗,顿时红了眼。
他的生命力几乎被抽干,正需要这种天材地宝补充。
“给我··”
老瞎子伸手就要抢。
司空野戏谑地将瓶子抛给炮仗,故意调戏对方:“老前辈··你不是没受伤吗?不是才用了五成功力?这玩意对你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