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一切有我。”
老张抓住表现的机会,目中无人地摇下车窗,
不等守卫上前盘问,直接开骂,“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连我的车也敢拦?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司空野开除你们?”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一命会副会长的座驾,你们想造反吗?”
两名上前盘查的守卫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忌惮之色。
这车的确是小白的,
而这群专家组也早就出了名的难搞,
脾气臭,仗着有农业部的背书,连司空野都敢骂。
“我来视察东区浩然柱对气温的改善情况。”
“快让开,耽误了种植任务,你们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两名守卫被喷得老脸通红,
奈何对方是连两位会长都不愿意招惹的存在,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掏出香烟递上前陪笑道:“张专家,我们是例行检查,麻烦··您降下车窗,我们看一眼,有个交代成不?”
“不行!”后者一巴掌拍飞两人的香烟,嫌弃地骂道,“你们什么身份也敢给我递烟?我是文化人,不抽泥腿子的烟!”
“快把路让开,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司空野!”
“这··”
两名守卫尴尬地转头看向值班室,
两名五觉正坐在屋内透过玻璃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见局面僵持不下,其中一名五觉缓缓拿起电话,
轻轻“嗯”了两声,摆摆手示意放行。
“呵呵,别以为当了觉醒者就拦得住我。你们玩的是命,我玩的是脑子,你们这辈子充其量也只能当个替我守门的。”
老张得意忘形地关闭车窗,一脚油门冲出。
溅起的泥水甩在守卫们身上,却没人敢拦。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