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汉子手臂上隐隐有鲜血流出。
当铺内,
墙壁上全是刀痕,桌椅板凳尽数被斩碎。
马仔们横七竖八地仰面倒地,脖子上都有一条极细的血线。
洪哥横刀立马站在原地,
脖子上、脸上、胸口、背部都在往外渗着血。
“铛··”
一声轻响,
刀身断裂。
洪哥缓缓抬头,面向一命会的方向。
“咻··砰!”
一束烟花飞上天空,照亮了黑府。
洪哥的嘴角缓缓翘起,眼中映着烟花五光十色的光,喃喃笑道:“老子··站着死。”
··
一命会总部。
烟花还在继续。
小野醉醺醺地站在门边,
一一送别宾客,
脸上满是少年得意的意气风发。
“黎叔,这一年多谢您的照顾,晚辈··改日必定登门拜访。”
“好说,好说,张署高升前特意交代了··咱们两家是··一家人。”
小白亲热地握着一名清瘦中年男人的手,依依不舍地念叨着感激之情。
后者同样热情地回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亲戚。
自从一命会在黑府彻底站稳脚跟后,
张署和李承霄就同时高升了。
他们留下的警署和城防营虽然换了人,
但跟一命会的关系却更加密切。
眼前的中年人就是新任的黑府署长。
“黎叔,我送送您。”
小白对小野使了个眼神,二人以晚辈的姿态,
一左一右搀扶着对方走下台阶。
路边的专车已经发动。
“司空会长,白会长,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用这么客气。”
黎叔东倒西歪地坐上后座,对车外的二人笑道:“说起来··你们是张署的后辈,我也是他提携起来的,我们算··平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