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懂事的老板已经起身让开空间,免得被误伤。
不料曹牧阴冷的脸色突然一变,换上灿烂的笑容,主动上前伸出手:“这位就是一命会的司空会长吧?”
“鄙人··曹牧,牧马的牧。”
“幸会,幸会。”
曹牧的突然热情让一命会一众手足无措,
仇人见面不是应该分外眼红吗?
对方这态度可不像看到敌人。
“一个白马,一个放马的,呵呵··你这是要压你弟一头啊。”小野没有去握手,似笑非笑地盯着对方。
小白则不露声色地将右手伸向背后,
对虎秋等人做了个准备开战的手势。
“我弟还小··不懂事。”
曹牧完全没有为曹白马出头的意思,笑脸盈盈地对二人抱拳,然后九十度鞠躬。
如此大礼,一般只有对长辈才用。
曹牧一脸真诚地解释道:“曹家跟一命会的误会··我已经知晓。”
“白马被禁足了,这一战就当是给他长个记性。”
“说实话··我不太赞同白马的行事作风,他天赋异禀,而我··呵呵,在修行上没什么天赋,所以··我不太爱用暴力解决问题。”
“现在曹氏由我打理,今天专程过来··是想跟黑府化干戈为玉帛。”
曹牧的态度,
连台上的张部长都一脸错愕。
这是··在道歉?
堂堂的曹家长子在道歉?
“不为你姑姑报仇了?”
小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同时仔细地观察对方的微表情,
但凡他露出一丝敌意,那都是在做戏。
偏偏曹牧脸上没有半分波动,坦然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姑姑有错在先。”
“她走了··我很难过,不过··我不希望曹家继续与你们为敌。”
“为啥?”小白狐疑地问。
他和小野都对曹牧充满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