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接风宴,实则是在提醒曹乾坤,
这种场合··他儿子不适合参加。
“不··欧主事··你多虑了。”
曹乾坤风轻云淡地扫过在场众人,谨慎地观察着所有人的表情,“这不是接风宴。小牧长大了,很多事我觉得他能参与了。”
“送他出国的目的,既是师夷长技以制夷,也是··为西资派寻找另一条路。”
“昨夜我们受挫··各位难道就没有危机感吗?”
此话一出,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关家出手,就等于跟整个京都释放了信号:
司空野背后站着关家,否则就是跟老爷子对着干。
“一时胜败不足为虑,魁王就算不死,也威胁不到我们了。”
欧旻模棱两可地笑了笑,“司空野还不足以让西资派惧怕。”
“如果··他掌握了丰仓计划呢?”
一直站在曹乾坤背后的青年挺起胸膛,气势凌人地开口:“各位叔伯··还想看着关家再造一个春府出来?”
一个春府,压了西资派二十多年。
两代主事人死于其手,
这可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但青年的话却换来了大佬们的一致不悦。
欧旻摁灭香烟,脸色阴晴不定地笑道:“牧少··你有什么高见?”
当着这么多大佬的面说这话,多少有点目无尊长了。
这是在讽刺他们没有作为?
“闭嘴,小畜生,谁让你插话的?”
曹乾坤故作发怒,转身断喝道,“给欧主事道歉!”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