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他要啥没啥,哪来的优势?
“不··一无所有恰恰就是最大的优势。”
“你真以为他不知道当街杀人的后果?”
“这不是针对老黎的报复,而是做给全京都大佬看的戏。”
打破规矩不是挑衅京都,
而是在释放一个信号··谁惹他··他就跟谁玩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如此一来··那些背后观望的人就不会轻易冒头。
“那我们··要派人去吗?”
田小满看了眼门口,
满满当当的几十号觉醒者早已经等待多时。
“没办法证明是司空野指使的··通知警署去抓人就行。”
这盆脏水泼不到小野身上,曹白马兴致缺缺地摆摆手:“当务之急··给阿尔文打电话,这段时间··千万别离开外宾酒店。”
哪怕老黎被打服了,对于这个案子也没有影响,
阿尔文不撤案,小野就是嫌疑人。
“那就不管他们了?”
田小满不满地问道:“当街砍人··太嚣张了。”
“天要让其亡,必先让其癫狂。嚣张吧,继续嚣张,等犯了众怒有他们好果子吃。”
在京都当街砍人,等于给所有大佬上眼药,
人家暂时不出手那是给春府面子,
真要做得太过分,总有人会出面主持正义。
曹白马嘴角浮起坏笑,耐心地劝道:“不要意气用事,沉得住气才能钓到大鱼。”
话音刚落。
“叮叮叮”
田小满的手机亮起,
后者瞥了眼,眉头皱起,
来电显示··老黎。
接起视频电话后,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老黎身上挂满了一卷卷鞭炮,脸上全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