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张唏嘘一笑:“老太太啊··你连杀我··都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吗?”
一命会不是天义堂的人,
他们办事没有顾忌,老太太派小野过来,意思很明显。
出乎意料,小白等人没有剑拔弩张,
反而一副拜祭的模样,恭敬地将花圈摆在两旁,严肃地拿起三炷香。
众人一字排开,焚香,鞠躬。
全程无人说话。
这就让富贵张看不懂了。
小野是什么性子?老九养大的孩子,他要杀人绝不会假惺惺地送花圈上香。
估计一进门就开始“曹尼玛”了。
“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
管家不露声色地伸手摸向腰间。
虎秋微微一瞥,不满地皱起眉头。
“别紧张,我们是来拜祭的。”
小白伸手拦住握拳的虎秋,耐心地对富贵张再次鞠躬:“张爷,水哥儿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我··来送送他。”
“呵呵,前天你不送,今天跑来猫哭耗子?”
这样的鬼话富贵张自然不信,况且张水跟小白可不熟。
“老太太让你来送我的吧?”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老太太改主意了,打算用富贵张的人头再给小白积攒一点功绩。
“您太小看我奶奶了。跟了她半辈子··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她若是想杀你,必然亲自动手。”
“实不相瞒··今天我是偷偷过来的。”
小白真诚地弯下腰,递上香烟,一副晚辈姿态轻声说道:“晚辈有一事相求。”
后者一愣。
现在所有人躲他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