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嘴里叼着烟,嬉皮笑脸地对着车内的小野眨了眨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他妈什么意思?我家老头对你家不好?”
秦牟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没有秦家长子的风范,就像泼妇骂街般指着富贵张的孙子骂道,“觉得自己行了?要跟我家碰一下?”
张水停下脚步,一脸懵逼。
他来酒店纯粹是因为秦义请来了他的梦中情人。
刚从国外回来的他,完全不了解洛城如今的局势。
“曹尼玛,看个几把,说你呢,几个意思?跟我叔叔混在一起,想要造反啊?”
秦牟气急败坏地双手叉腰,不满地质问。
他们父子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刻,张水就来给他添堵?
若是以前他多少给对方几分面子。
现在有了手镯和口谕,秦牟已经确定自己老父亲能上位。
富贵张这个时候派孙子来跟秦义接触,不是明摆着要跟他家为敌?
“老子是来见我同学的!”张水涨红着脸,不爽地解释。
要不是忌惮对方的身份,他早就出手了。
“你他妈来票昌也不行!”秦牟霸气地凑近张水威胁道,“要是以前,老子还给你留点脸面,现在我爹要上位,谁敢挡路谁就出局!”
说罢。
他大手一挥。
“哗!”
五辆车车门同时打开。
二十多号人呼啦啦冲下车。
手里提着明晃晃的长刀,对着张水虎视眈眈。
只要秦牟一道命令,他们会毫不留情地把对方砍死。
张水一愣,没想到秦牟这么莽。
“秦牟真是飘了。”
秦义在楼上将一切尽收眼底,冷笑道,“老子下去好好会会我这个好侄子。”
“别急啊。”
秦礼伸手拦下自己的二哥,胸有成竹地笑道:“咱们的好侄儿已经把自己当成天义堂的太子了。大哥现在占尽优势,已经开始容不下有人忤逆他们了。”
“不过··这不是坏事。”
秦信推了推眼镜,神秘一笑,“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富贵张不站队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