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随意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饶有兴致地盯着老太太:“不愧是山河第一女人,这么重的伤都能强撑着不死。”
“是不是有遗愿未了?让我猜猜,肯定是还没嫁给老爷子心有不甘,对不对?”
“要我说··老爷子就是个老渣男,睡了你名分都不给一个,要不你出去约个泡··报复一下他呗?”
“老九··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
老人恨不得爬起来掐死对方。
这货最狠的不是实力,
而是那张堪比核武的嘴巴。
老太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扯开话题:“那个司空野··是你家的吧?跟你一个德行。”
男人骚气地一甩额前长发,嘴角翘起:“我养的崽肯定跟我一样啊。”
“说说吧,你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洛城来,更不会没有理由来见我。”
老太太太了解面前的男人了。
全世界最危险的男人,他出现就代表着杀戮。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关老不会允许他回国。
“那得问你男人啊。”男人坏笑着叹了口气,“我老九就是个劳碌命,被你男人通缉还要替他办事。”
“那个小白··是你跟老爷子的儿子?”
老九俯下身子,八卦地摸了摸下巴,贱兮兮地问:“没看出你们老两口玩得挺花啊,啧啧,两个老不正经。”
“你踏马没话说了?”老太太难得地老脸一红。
“嘿嘿,一把年纪还玩起小羞涩了。”
老九乐呵呵地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
一股磅礴的气涌入对方体内。
折磨得老太太生不如死的黑色丝线顷刻间被他压制。
后者一脸轻松,由衷感叹道:“能压制住天下至阴至邪之物,你越来越强了。”
“不就是混沌嘛,你忘记了?我体内那个··更狠。”
老九神秘一笑:“不过我不能把你治好。”
“老身早就猜到了。”
老太太苦笑一声:“这种连神明都恐惧的东西,岂是··那么好驱除··”
她对自己的伤势早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话未说完,老九直接打断道:“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