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洛城中心某别院内。
小鸢秀眉紧皱,双眸中满是哀伤。
她捧着热茶站在院中雪地之上,
眼神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高墙,仿佛要将它看穿。
天空飘着大雪,染白了她的青丝,她也浑然不觉。
“走了吗?”
“还没,小太子已经在门外站了两个小时了。”
老病轻叹一声,心疼地撑起伞:“小姐··休息吧。”
“我儿尚在淋雪,为娘的怎能独自安歇。”
小鸢眼底泛着泪花,强忍心中悲戚,推开了老病的伞。
老病数次抬手,想要击碎面前这堵拦住母子俩视线、让他们无法见面的高墙。
“上次看您这么难过··还是··八爷离开的时候。”
老病默默收起伞,陪着她傲立雪中,“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把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丢给老九。
虽然是为了保护他,可··
小野从小没有感受过父爱和母爱,
记事起就在无人区打转,
见惯了尔虞我诈,
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匪徒。
别的小孩在爸爸妈妈怀里撒娇的时候,
他却穿着短裤在雪地里被老九追着打。
虽然有一群叔叔弥补了些许父爱··
可老九是什么人?
全世界最出名的神经病,
嗨狗那群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被他们带大,就意味着没有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