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呵呵,打成这样··你看到他们出手了吗?”钟老头在司法系统混了半辈子,太了解这些人的心理。
“我刚打电话··陈署长说,城内游行队伍太多,不敢用强,现在正在安抚民众。”
“呵呵。”
钟队长话未说完,后者轻蔑一笑。
“唬小孩子的把戏,老陈这个人精,他会分不清主次?”
若是警署真想保钟家,早就派人把疯狗一伙抓走了。
都打成狗脑袋了,他去安抚民众,这不是扯淡嘛。
“那··没事,您德高望重,振臂一呼,肯定有人帮我们。”
“等风头过去了,钟家还是那个钟家。”
钟队长小声地安慰道:“我现在去把玄明··带回来。”
在他心中,钟家只要老头子还在就不会倒。
“哗——”
这一次,老头子没有回应。
只是慢慢起身,走向大门。
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家主,你··不能出去啊!”
钟队长脸色微变,走出这个大门,就意味着跟嗨狗宣战。
后者头也没回地苦笑道:“钟霆,趁着现在还来得及,跑吧。”
“钟家过不去这道坎了。”
“不要相信城里的任何人,以前的座上宾··现在比任何人都想我们死。”
“钟家死绝··我们的那些事才不会牵连到他们身上。”
老头子步伐缓慢却无比坚定。
这一刻,什么嗨狗,什么老九对他而言都不重要了。
“只要您还在,钟家就不会倒,家主··冷静点!”钟队长不甘心地吼道,“现在只有您主持大局才能稳住钟家!”
一旦踏出这个门,钟家就彻底倒了。
这个一生数起数落的老人,步履蹒跚地没有回头。
以往遇到任何问题,他都能平静对待,逆风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