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车人被他这句混账话给呛得说不出话来。
陈雀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心里暗骂,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叔叔,能把一个孩子教成这样?
“滚下去。”她不耐烦地摆摆手。
“谢了,雀姐。”
小野浑然不觉,从后备箱取下一个比他还高的大帆布包,单肩扛着,大步流星地走向校门。
来往的学生,个个衣着光鲜,气质不凡,身后都跟着保镖或仆人。
唯独小野,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脚踩几块钱的布鞋,肩上扛着个不伦不类的帆布包。
像个误入天宫的叫花子,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陈小姐,就这么让他进去···真的好吗?”司机点燃一支烟,有些担忧,“要是他知道周小宝没死··”
当初脑袋差点被砸烂的周小宝,被晴晴用一支天价的高级药剂给救了回来。
提到这事,陈雀脸上也闪过一丝无奈,
她那个妹妹,同情心未免太泛滥了。
“我不担心这个。”陈雀看着小野的背影,眼神复杂,“我担心的是晴晴···她别在学校里惹到这个野小子。”
能让老板妥协,能让一个村子悄无声息地消失,这小子的背景,恐怕比整个黑府的水都深。
而此刻的小野,正拿着入学文件,好奇地打量着校园。
第一次看到这么干净整洁的地面,
第一次看到几十米高的英雄雕像,
第一次走在没有积雪的路上。
这富贵逼人的环境,让这个在无人区长大的野孩子看呆了。
“真几把好看。”小野由衷地感叹。
“粗鄙。”
旁边路过的几个女生嫌恶地回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