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话,我怎么能赢你呢?”
谢安彤一边说一边笑着,像是中了邪一样,疯狂的成分越发的严重。
来这里之前,她一直在保持着自己的人性,不能让自己发疯,不能让自己失控。
而来这里之后,她必须要尽快的放下人性,主动的让自己疯狂,来更贴近神,更贴近力量。
她从之前的无数次对比中早就发现,【欢愉】这个神好像很不一样,祂的力量来源,相当的唯心主义。
祂不像是死亡,战争,绝望那样,有相对明确的标准,祂的力量更多的在于“我觉得这很有乐子”。
基于这种想法,谢安彤从场景上,就给自己设计了一个相当的荒诞的场景,末日下千米的舞龙队,带着火把与欢呼,让她来到顶峰。
然后在和【欢愉】面对面的时候,不断地提出对赌的概念,来让自己“胜利”。
随后让自己的精神完全倒向力量,让自己真正的变得欢愉起来,坚信自己的胜利与对欢愉的理解。
有了这些“胜利”,再加上这里是她准备好的主场,人也都是她的人,她这才真正的在【欢愉】面前站稳了脚跟。
现在,【欢愉】想要从她的体内直接抢夺神力,已经是做不到了,而这一切,实际上是十分凶险的。
【欢愉】如果在刚刚降临世界的时候,不是在塔顶上坐着,等着谢安彤的舞龙队上来,而是直接冲过来二话不说强行吸收神力的话。
那现在的谢安彤可能还真的危险了。
但这些谢安彤自己当然不会说,她甚至自己都已经主动的忘记了,因为现在,她已经“赢”了。
“哈哈哈哈!是不是现在发现有点拿我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