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什么看法。”
“很强大而古怪的人。”
“......这我用你说啊？我看不出来吗？”龙九有点懵了。
“我是问，近距离接触下，你觉得他的本质是什么？”
“真的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疯子吗？”
“他的情感本色来说，你觉得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概括。”
酒天：......
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尝试过，给他做人物画像。”
“但是画不出来！”
“很难说面具下到底是什么人，真是神经病，我也不意外，但是......”
“他总是可以在每一次游戏中，用看似最不正确的方式，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个人认为。”酒天咽了口唾沫，额头微微渗出了一些汗珠。“他应该，还是比敌人更加可信的。”
作为一个“公务员”，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他很讲义气了。
龙九点点头，对于这种事不置可否，本身这也是不由他们决定的事情。
看了看远处，那摩天酒店下的身影，叹了口气，有些浑浊的眼睛中，变得有些复杂。
“如果不是你的话，五哥六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真的不希望，与你为敌。”
他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人多眼杂，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龙九算什么？
当初没有比他强的人吗？有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