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谢安彤觉得,其实就是感觉,而且是一种很明显的感觉。
那些一条条的侍者守则,除了对侍者的限制之外,她就只看出了这一件事——公主不想结婚。
精神不好,情绪需要安抚,不可违逆,但又要说婚礼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她的脑海中虽然没有勾勒出太多的真相,但情绪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或许是性别优势,这种感觉,再给陆策几辈子怕是也没什么意识。
“我不确定,我只是觉得,即将嫁给自己爱的人的公主,不会是一个疯子的。”
一句话,几乎是把能犯的忌讳全都犯完了,又是说公主,又直接骂人家是疯子。
但公主却好像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些呆滞,在自言自语。
“我不想要婚礼吗...为什么呢,我明明那么爱他......”
“为什么呢?你知道吗?”
对于这种具体问题,谢安彤当然是不知道的。
但是她的眼神也是有点恍惚,想了想之后,这个时候说不知道,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开口道:
“让我猜猜,要是以一种比较传统的说法来看。”
“王朝的公主要用来和亲,乱世的美人需要殉葬。”
“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公主的荣华富贵也是一样,你从家里得到什么,自然就也有一部分要流逝。”
说的说的,她感觉好像有点跑题了,赶紧话锋一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