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游戏内对游戏外的全球性影响还是第一次,不少宗教组织,都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行动。
陆策本人或许还没有那种对抗世界的实力,但他的游戏之特殊,已经开始牵引着世界形式下的很多东西了。
......
看着“罪”的状态,谢安彤从空中落下来,双脚轻轻的一沾地面,搓了搓已经是废墟的土地,精神有些恍惚。
这场游戏中,她真正意义上发挥自己能力的,也就是其中的一个怪谈,剩下的,都以一种她比较难以理解的法方式被结局了。
这全世界最高端的局,没能有太多让她得以锻炼自己的时候。
“封印物的副作用?”
看着“罪”此时的样子,她随口说了一句。
“观察很敏锐。”
陆策回道,放下了自己捂着面具的手。
其实谢安彤并不是很想和“罪”交流,本想直接进入结算的她,却还是多少因为对方之前的话有些耿耿于怀。
也不知道是为了证明什么,他主动的说道:
“你说的对,我和他本质上都是依靠家族背景,拿最顶级的武器装备,才有资格在顶端游戏中分一杯羹。”
“但至少,我想我不会做出在关键时刻让自己喜欢的人送死这样的事情。”
“我并没有否认过这件事。”陆策浅绿色的面具上已经再没有丝毫表情,好似在只是寻常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