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她们都是你的妻子，也是我们的姐妹。”
云芷飘过来，拉住顾倾城的手。
“大妇就是大妇，说话都跟别人不一样。”
顾倾城脸红了，甩开她的手。
“别瞎说。”
云芷笑了。
三天后，人全到了。
冰神宫的大殿里挤满了人。原来那十三个，加上新来的六个，一共十九个。
风瑶光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白色的劲装，头发扎成高马尾，腰上挂着两把短刀。她看着小白，眼眶红了。
“小白，好久不见。”
小白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好久不见。”
风瑶光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你瘦了。”
小白笑了。
“你也瘦了。”
风瑶光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火灵儿站在风瑶光身后，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头发是红色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浑身冒着热气。她看着小白，咧嘴笑了。
“你就是穆小白？我姐姐天天念叨你。”
胡灵儿从后面拍了她脑袋一下。
“别瞎说。”
火灵儿捂着脑袋，嘿嘿笑。
秦无双站在火灵儿旁边，穿着一身青色的软甲，头发披散着，脸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她看着小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小白也点了点头。两人在下界的时候就话少，现在还是话少。
苏云岫站在秦无双旁边，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手里捧着一个丹炉，炉里还冒着烟。她看着小白，笑了。
“我炼了一炉新丹，回头给你尝尝。”
小白看着她手里的丹炉，炉里的烟是绿色的，闻着有点苦。
“什么丹？”
苏云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