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无涯看着她们，笑了。
“就这？”
小白从废墟里爬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五个女人，眼眶红了。
他握紧诛仙剑，盯着阴无涯。
“你的对手是我。”
阴无涯看着他，笑了。
“你？一个金仙中期，拿什么跟我打？”
小白没说话。
他体内，两枚混沌印开始共鸣。
灰白色的光芒从他胸口透出来，越来越亮，把整个幽冥殿前照得雪亮。
阴无涯的笑容收起来了。
“混沌印——你——”
小白已经冲出去了。
一剑斩向阴无涯的面门。
阴无涯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拍向小白胸口。
小白不躲，硬扛了一掌，嘴里喷出一口血，但剑没停，第二剑又斩出去。
阴无涯没想到他不躲，被剑光擦着肩膀过去，削掉一块皮。
他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脸色沉下来。
“你疯了？”
小白没理他，第三剑斩出去。
阴无涯这回不敢大意了，双手格挡，被震退三步。
他抬头看着小白，眼神变了。
“你体内有两枚混沌印？”
小白没答话，第四剑斩出去。
阴无涯躲开了，但没躲利索，剑光在他胸口划了一道口子。
血从口子里渗出来，染红了他的黑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血，愣了一瞬。
多少年没流过血了。
他抬头看着小白，眼神里的轻蔑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
“好。很好。”
他抬手，九幽魂灯从始祖手里飞过来，落在他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