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剑阵。
柳如烟在后面喊他，他没回头。剑气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混沌护罩硬扛着，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山上。走到阵中央，离那把剑只有三步远的时候，剑突然嗡了一声。
一道虚影从剑身里飘出来。
是个男子，看着三十来岁，穿着一身黑衣，长发披散，面容冷峻。他低头看着小白，眼神里没什么表情，但小白感觉整个人被他看透了。
“能走到这里，有点本事。”
小白抬头看着他。“你是剑灵？”
黑衣男子没答话，围着小白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混沌气息？多少年没见过这玩意儿了。”他站定，看着小白，“想破阵？”
小白点头。
黑衣男子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可以。先过我这关。”
他抬手，一道剑气从他指尖射出，擦着小白耳朵过去，斩在身后的石壁上，石壁裂开一道三丈长的口子。
小白摸了摸耳朵，手指上沾了点血。他看着那个剑灵，握紧刀柄。
“怎么过？”
黑衣男子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打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