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掐准时间。”
小白收起令牌,又摸出那两枚爆炎丹和遁地符。东西都在,迷神散也藏好了。现在就等明晚子时。
“睡吧。”他对银宝说,“明天还有戏要演。”
第二天,小白继续洗药罐。他故意装得无精打采,动作迟钝,王管事来视察时,还故意摔破了一个罐子,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暗中,银宝在行动。
这小东西施展匿影神通,在杂役区里窜来窜去。每到一处人多的地方,就压低声音传音:“听说了吗?那厨子其实是被陷害的……”
“谁陷害?”
“不知道,但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听说是有人眼红他的药膳……”
谣言像野火一样蔓延。到了中午,已经有好几个版本在流传。有人说小白得罪了王管事,有人说他挡了某位丹尊的路,还有人说他是被冤枉的,真正的下毒者另有其人。
王管事听到这些谣言,气得脸都绿了,抓了几个传闲话的杂役各打十板子,但越压越传。
青木丹尊自然也听到了。他皱了皱眉,但没太在意:“一个杂役,翻不起浪。今晚过后,一切就结束了。”
傍晚,小白被锁回柴房。他躺在干草上,数着时间。
亥时。
子时。
突然,窗户被轻轻敲响。
小白翻身坐起,手按在储物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