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白几乎是半拖半抱着顾倾城,踉跄着撞进一个狭窄的山洞。林清雪断后,反手一剑削在洞顶,震落的碎石勉强堵住了大半洞口。冷风依旧从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但总算有了个喘息之地。
“咳……”顾倾城猛地咳出一口带着黑气的淤血,整张脸白得吓人,身子软绵绵地往下滑。
穆小白慌忙接住她,自己眼前也阵阵发黑。为了冲破那该死的死气囚笼,他几乎榨干了丹田里最后一丝混沌灵力,此刻经脉如同被千万根细针反复穿刺,疼得他直抽冷气。
“宗主!”苏韵带着哭腔扑过来,见到顾倾城这副模样,眼泪立刻在眼眶里打转。
“别慌,人还在!”穆小白哑着嗓子低吼,小心翼翼地将顾倾城平放在铺好的干草上。手指搭上她的腕脉,心猛地往下一沉。道基受损,死气侵体,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糖糖,把我的灵鼎架起来!清雪,检查洞口,别让东西摸进来!霜月,用你的月光护住云芷前辈的残魂,她刚才为了警示我们,消耗太大了!”穆小白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同时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指里掏摸药材。一些珍稀的灵草叶子被揉得不成样子,看得他心头直滴血。
唐糖连忙将那口看似普通的黑鼎支好,林清雪默不作声地走到洞口,指尖剑气流转,小心加固着那堆不甚牢固的碎石。凌霜月则跪坐在昏迷的云芷残魂旁,双手虚拢,清冷的月华如涓涓细流,温柔地包裹住那近乎透明的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