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懒洋洋地睁开眼,目光触及那枚狰狞的鬼面令牌时,浑浊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精光,睡意瞬间消散。他抬起头,仔细打量了穆小白一番,态度变得恭敬了些,压低声音:“原来是自己人。客官有何吩咐?”
穆小白低声道:“初来乍到,风沙太大,看不清路。”
老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声音压得更低:“风沙确实大,尤其是西边来的沙暴,厉害得很。客官不妨多在集子里歇息几日,待这阵沙暴过去再上路,更为稳妥。”
沙暴?穆小白心念电转,明白这是暗指幽冥殿的运输队即将行动。
“多谢指点。”穆小白收起令牌,转身离开。
回到客栈,将情况一说,几人神色都凝重起来。幽冥殿的运输队即将到来,守卫必然森严,此时贸然靠近确实危险。
但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凝神感知外界的凌霜月忽然睁开眼,低声道:“那伙沙匪还在外面。而且…那个斗篷人,刚刚也回到了对面的茶摊。”
方荔荔补充道:“我方才悄悄检查过我们的沙陀兽和水囊,暂时没被动手脚,但之后难说。”
一种无形的、被多方势力窥视的紧张感悄然弥漫开来。
穆小白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睛却亮得惊人:“有点意思啊…这苦泉集,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明面上的沙匪,暗地里的幽冥殿,还有不知来路的神秘人…都盯上咱们了?”
秦无双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剑柄,发出规律的轻响,冷然道:“兵来将挡。正好,省了我们找寻线索的功夫。”
他们就像投入浑水里的石子,瞬间惊动了水下潜伏的各路鱼虾。而这刚刚开始搅浑的水面下,究竟还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和机遇?那个神秘的斗篷人,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