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无惊天爆响,唯细微裂帛声。
韩烈身上品阶不低的火红法袍,连同腰间防御玉佩,应声从中裂开!切口光滑如镜,寒气弥漫。
剑气余势未消,贴韩烈头皮、后背、足跟掠过,最终无声没入其后大地!
轰隆——!!!
一声沉闷巨响!
韩烈身后十数丈外,一座数十丈高丘,自顶端始,无声无息裂开一道贯穿山体的、平滑如砥的巨大豁口!月光自豁口泻入,照亮内里同样光洁的切面!
整座山头,被这一道月华剑气,生生劈开!
全场死寂!
烈阳弟子面上嚣张尽化惊恐。天香一方,弟子瞠目,随即爆出压抑欢呼。
“嘶……”小白倒吸凉气,只觉胸口黑锅都凉了几分,“霜月师姐此怒…寒气之盛,竟至于此!”他瞥向凌霜月清冷侧颜,那微抿的唇线,显是韩烈那句“贱婢”,已触其逆鳞。
韩枭面沉如墨。他望着儿子如冰雕般僵立原地,裤裆濡湿一片(惊惧失禁),又观那被一剑劈开的山头,一股寒意较凌霜月剑气更甚地爬上脊背。他死死盯住凌霜月,眼神惊疑不定,复扫过山门内气息渊深的顾倾城,最终落于小白怀中那口此刻似稍敛滚烫的黑锅。
“好…好!好一个天香宗!”韩枭声音干涩,字字似从齿缝挤出,充满不甘与忌惮,“顾倾城!凌霜月!还有那厨子!此事未了!撤!”
他猛一挥手,灵力卷起僵立的韩烈,转身欲率烈阳众人退走。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
“韩长老且慢。”顾倾城清冷之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入耳。
韩枭身形一滞,警惕回首。
顾倾城玉指轻弹,一点冰蓝光芒射向韩枭足下,“贵宗弟子遗落之物,莫要忘却。”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