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要完?!
出来的不是宗主,是那个引路的侍女。她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昨天的青瓷盅。
穆小白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又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盅盖是打开的!
里面的药羹…空了?!只剩下一圈挂壁的痕迹和碗底一点残渣!
侍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脚步似乎比往日轻快了一丝。她走到穆小白藏身的树附近,把空盅放进旁边收餐具的竹筐里,动作很自然。
穆小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就在侍女转身准备离开时,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空气听,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飘进了穆小白的耳朵:
“奇怪…宗主今日用完药羹,眉头好像…舒展了些?”
“方才…好像没听到咳嗽?”
“门口的寒气…也没那么刺骨了?”
轰!
穆小白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成了?!真有效了?!虽然只是“好像”、“没那么”,但这他妈是质的飞跃啊!元婴大佬的旧伤,被他用破药材熬的羹给撬动了?!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差点让他从树后蹦出来!他死死捂住嘴,才没发出怪叫。苟住!苟住!不能得意忘形!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穆小白痛并快乐着的日子。压力依旧山大,每次送膳都像上刑场。但侍女的反馈,一次比一次“微妙”。
“宗主今日…多用了半勺。”
“静室里…很安静。”
“门口的师姐说,值守时没那么难熬了。”